2009/10/23

Life is like a piece of shit

「你可以擔心全世界,唯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我,因為我永遠會陪在你身邊。」

生活總是瑣碎,比如一瓶未飲盡的白酒,冰在不適合的溫度裏,逐漸走味。 本質早已崩解,太天真也是種無法治癒的絕症,從癌細胞開始擴散時,便可瞬間敗壞所有機能,蠶食過度理想的烏托邦。像洗也洗不掉的印漬停留在袖口,紀念純粹曾經美好的背影。

當人們回到問題的原點,存在有何道理可言?友人L說存在本身就是種意外或者錯誤,如同蝴蝶效應的暗黑版結局,男主角選擇從未臨世,或許對整件事而言是最完美的句點。

當然人生不必如此悲觀,每個關係存在必然有它的意義。我們前進因為時間,因為每個轉身都不經意被現實拋擲,被人情世故所擾,被自說自話所累。只是終日庸庸碌碌,還記得最初信誓旦旦的方向嗎?

2009/09/24

巴伐利亞的藍光

有些日子長得古怪而不合情理,有些日子那麼頑固,像這裏的冬天,有些日子令人難捨,但大部分的日子來了又走了,沒有證據,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陳玉慧

2009/09/11

All by myself

不平靜。讓人無法書寫
影子停頓在某條線的邊緣
虛與實的界線
即便靈魂仰賴靜謐
裊裊炊煙 充斥著雪茄味 像一圈圈吐出來的煙 漫散周圍
學會壓抑也學會釋懷
是成長的紋線。
當一個人的旅程乘著時速200多公里的列車
來到接駁市區的隊伍之中
陌生街景裏藏著恐懼又安心的夢。
終於,輪到依序進場的時間 後補的人群拖著各自的意念
屏息坐在正中央
黑白片微弱的鋼琴聲夾雜生活的瑣碎與不堪
赤裸裸揭開不成熟的嘴臉
也看穿所有虛偽

2009/08/03

布爾喬亞的荒蕪

即使在清晰可辨的符碼解讀下,人們仍擅於偽裝。披著斗蓬,佯裝笑意,轉身又是另一張面孔。

它們就像蚊子,世界崩塌也不會滅種。
厭倦市檜卻又麻木於人群之中,徒留一地布爾喬亞的荒蕪。

2009/07/31

停車暫借問

輾轉一場,竟連知心都不是。
每個人都有過快樂的日子,屬於他和寧靜的,已經完結了。
----
《停車暫借問》

讀畢,心中惆悵無數,忽忽想起《千江有水千江月》」的大信與貞觀,也憶起《半生緣》曼楨說的那句:「世鈞,我們回不去了。」

很多事發生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太多幽闇晦澀與難以理解的倔強,曾經阻隔真相與事實,讓狂放的情緒掏空靈魂,卻又尾隨歲月趨向軟弱,或者淡泊。

如果再回到那年我們會變成怎樣?不會怎樣。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如此而已。

2009/07/28

末路

凝止的瞬間,世界猶如剝落的牆面沿著走道一路粉碎,揮開混沌不明的早晨, 貓步走向紊亂床緣,眼見地板上散落堆疊的手抄字跡,試圖掩埋筆電微弱的光線,我總是不假思索的重覆同一個人生。。


前24小時揮霍貪婪,後24小時認份跳入圈套內的起承轉合; 這是週末與文字搏鬥的競技場,像貓兒與毛線宿命的糾纏曾幾何時成為抑鬱的象徵,自乾癟無趣的餘灰中刨開一個未知的春天。

回溯所有殘破,彷若迷霧漫漶的午夜,充斥過多躁進與混亂後隨擺動幅度朝泥沼深處向下紮根。 只見荒廢軌道旁開出幾株孱弱的粉紅色小花, 毫不遮掩的保持清新的最初 ,迎向末路終線的甜美。

2009/07/27

Destiny

Destiny is not a matter of chance,
it is a matter of choice;
it is not a thing to be waited for,
it is a thing to be achieved.

- Winston Churchill

2009/07/04

愛慕與任性時光的擺盪

「她固執地碎步疾走,眼神迷惘,有時又畏縮地停住,彷彿剛有一個無形的危險從她身邊擦過」----沙特

拾遺微光傾瀉的晨間,懶散倒在木頭地板上,盡情虛度大把時光,享受陽光篩入指縫的溫度,與滿室的咖啡香,也慶幸音樂與影像總能在匱乏時餵養著靈魂。

把腦袋歸零什麼也別想,膚淺的時光特別愉悅;如同徒手拆解迴紋針扭轉成各種形狀,人啊看似無法違悖宿命的安排,但沒有一種形狀能確切描摹內心深處的符碼,我們只能不斷改變生命光譜中的震盪,將種種苦楚壓印成永恆的花。

2009/06/26

I am who I am.

世界被囿限在理性與秩序的框架,盲目是人們賴以為生的信念。我討厭被無意義的框架約束,之於我,越混亂越清醒,越清醒越沉醉。

像一個人步上旅程的午后,不需要介意時間,戴著耳機大聲聆聽搖滾樂,任由失誤的構圖,接受一次次光圈及快門的考驗,攤成渺小又清晰的畫面。

決擇本身是趣味,也是冒險。

拒絕刻板生活的基調,崇拜捨棄過往向未知求證的勇氣,努力汲取不同的生活經驗,朝前方邁進。即使錯了,繞遠路了,那又如何?

I don’t give a fuck about人家說什麼  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他們算什麼

沒有誰有權利拿他的標準衡量我   主宰是我自己隨便人家如何想我還是我

我快樂所以我存在。I am who I am.

2009/06/21

擁抱

「當我決定擁抱自己,世界就開始擁抱我。」---Cheer
很多事不如想像中困難,我總能咬著牙跳過一個又一個的窟窿,淬煉成無形的力量。

幸運的是,因為相愛,世界從鐵絲網密密麻麻設限的邊界,轉化成染色後曬在陽光下柔軟的一列彩色布匹,依微風的步調輕輕揚起,壯觀且美麗。

你說,即使忙碌也要緊緊相擁,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離。
我極度懷疑你是詩人。詩人才提到死亡,凡人只有認份。

特別是深夜裏,當我磨著墨坐在窗前,靜靜書寫,你總能陪在身邊當第一個讀者,那種感覺非常好,即使瑣碎也能變成趣味。

2009/06/19

微醺

「無法停止的時間不僅是為了讓人惋惜, 也是為了讓人們得到一個又一個的美麗瞬間而流逝。」 -吉本芭娜娜

2009/06/08

太多

想看兩部電影,一場攝影展,步行至北美館,瞬間從船上一躍而下潛到水底,或乘車至鄉間小道,沿田埂騎著單車在風裡遊蕩。

想按下暫停鍵,終止過度運轉的機制,
抽離重疊思考的困惑, 擺脫追逐步伐以及軟性壓迫。

拒絕被瑣碎填滿,不想在迷人的夏季體會偏頭痛,厭倦被毫無方向的文字左右,無謂在覓尋中深陷疲憊,在茫然若失的街頭停留。

坦承喜歡忙碌的時刻,但不能喜歡太多。


2009/05/31

知足


你說「不要看她瘋瘋顛顛的樣子,她私底下很可愛的。」
那瞬間,我知道世界上還是有人懂我的。
那就非常足夠了。



2009/05/23

獨我‧讀我/時代的過渡性

賴明珠 (20071227)曾在中時人間副刊中提到,在日常生活中或工作上,村上春樹並不喜歡和人競爭勝敗。人家有人家的價值觀,自己有自己的價值觀。誤解和受傷在所難免,不過,正因為和別人不同,人才能保有自立的東西。以他來說,就是選擇和別人不同的語言,繼續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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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百米賽道唯一的敵人是自己,調整過度緊繃的幅度試著把底限放寬,省略過度壓迫個人意志的操弄
,體會放縱並不代表全然鬆懈,之於某種程度而言,它正如同旅行或搖滾樂,在需要被包圍或渴求慰藉時
,能提供放空的機會。

村上春樹亦說,「寫文章是一件很好的事。至少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事。可以把自己最初的想法「消除」一些什麼,「插入」一些什麼,再「複寫」、「移動」、「更新並保存」起來。這種事繼續做幾次之後,就會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個人的思想或存在本身是多麼一時性、過渡性了。而且連這樣所完成的寫作作品也不過是過渡性、一時的東西。」

我想,坦率的接受各種情緒並反饋於自身,排解之餘,亦可以從中獲得些什麼,是我目前亟欲達成的目標之一。

2009/05/22

失敗者的飛翔


忽然發現,我從未書寫過一篇好文章。恐慌像驚悚小說的情節,虎視眈眈望著我與空白的word檔;那並不是一對冷戰的小情侶,而是早就無言以對的中年夫妻。

為何有人總能輕易撩撥閱讀者的心,而我卻不停在巷弄阡陌打轉,遍尋不著地圖上清楚標示的正確街名。豔陽下,揮汗如雨,徒步走在陡峭坡地,我總得耗費全身力氣,從逆境中逃離。

兒時讀書,以為過了這關後就能永遠解脫,然而,踏出學校大門,才深深明白,對自己負責後所承擔的重任,遠超乎「長大」所賦予的決定權與力量。

為此我總不斷將壓力灌注於身體內部,任由飽滿氣體的軀殼,逐步洩露華而不實的空洞。即便我想找個不毛之地藏匿,想對窟窿吶喊秘密,靈魂卻像旁觀者,毫不留情的輕易拆穿所有愚昧與可笑的偽裝。

當我再度泊於新的渡口, 忽然好想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三五年後, 十年後...

一切是不是像愛情裡的承諾, 像夏夜星空陣陣涼風, 像人與人看似靠近其實疏離的關係, 或者只是一場童年夢中的綠洲, 清醒之際便海市蜃樓。

2009/05/18

相似


化粧檯上的紙條
寫著有關我尚未清醒前的種種行徑
例如翻身或皺眉這類不足為外人道的舉止

好幾次我想變成你
自你的視角觀看我自己
究竟從你瞳孔凝視的我是什麼樣子 ?

你總說非常可愛或世界上最可愛這樣淺顯易懂的語詞
如同我執著於不停玩弄你的手臂
又瞬間鑽進腋窩嗅著屬於你的氣息

我們什麼都能玩
無時不刻陷在孩子氣的氛圍裡
無論廢寢讀書 酗咖啡 外出遊玩 好交朋友
沉迷搖滾樂 說要搞個樂團 懶散 無厘頭 愛笑
過度相似的靈魂隱藏莫名的羈絆
將兩端糾結成密不可分的溫暖

相愛的感覺 像潺潺流動的河水蘊藏斑斕的意味
無需多說話便能勾勒出今天過後共同期待的明天。



2009/05/15

種種可能

我偏愛電影。
我偏愛貓。
我偏愛華爾塔河沿岸的橡樹。
我偏愛狄更斯勝過杜斯妥也夫斯基。
我偏愛我對人群的喜歡
勝過我對人類的愛。
我偏愛在手邊擺放針線,以備不時之需。
我偏愛綠色。
我偏愛不抱持把一切
都歸咎於理性的想法。
我偏愛例外。
我偏愛及早離去。
我偏愛和醫生聊些別的話題。
我偏愛線條細緻的老式插畫。
我偏愛寫詩的荒謬
勝過不寫詩的荒謬。
我偏愛,就愛情而言,可以天天慶祝的
不特定紀念日。
我偏愛不向我做任何
承諾的道德家。
我偏愛狡猾的仁慈勝過過度可信的那種。
我偏愛穿便服的地球。
我偏愛被征服的國家勝過征服者。
我偏愛有些保留。
我偏愛混亂的地獄勝過秩序井然的地獄。
我偏愛格林童話勝過報紙頭版。
我偏愛不開花的葉子勝過不長葉子的花。
我偏愛尾巴沒被截短的狗。
我偏愛淡色的眼睛,因為我是黑眼珠。
我偏愛書桌的抽屜。
我偏愛許多此處未提及的事物
勝過許多我也沒有說到的事物。
我偏愛自由無拘的零
勝過排列在阿拉伯數字後面的零。
我偏愛昆蟲的時間勝過星星的時間。
我偏愛敲擊木頭。
我偏愛不去問還要多久或什麼時候。
我偏愛牢記此一可能——
存在的理由不假外求。

-------------[辛波絲卡]

Summer

夏天似乎才剛要開始,說好的沙板、衝浪、拖曳傘、漆彈高、美濕地及墾丁,已經按步就班一筆筆匯入精確的數字方格內,排進工作以外的空白處。

夏天過後還有秋天,耐不住聒噪性格,最近老嚷著期待以久的年底滑雪約定,像稚齡的孩子,總在面對暑假的前夕,格外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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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個角度觀測剖析,旋轉以後的生活,好比一架準備就緒的直升機,隨時都能降落在座標設定完成的區域 。平靜的懷著居遊生活的態度,我緩慢降落在品酩國度鬆軟的土壤之上。踏著熟悉步伐,潛伏深度文明領土,摭拾滿山遍野的浩瀚知識,試圖解構品味,耽溺愉悅。而那散落的香氣如同被覆寬大暖和被褥的冬夜,再也不必瑟縮,便能安逸的一夜好眠。

記得余秋雨說,我們爬山會踩到很多碎石,我們游泳會碰到很多水藻,我們夜行會遇到種種驚嚇,我們獨坐會聽到種種異音,這才是人世的美麗、生活的魅力。真好。

我喜歡這種感覺,像被老朋友包圍的午后,三兩閒散的癱坐沙發,討論晚餐以外的瑣碎方向。那並非後設小說的飄渺,或無形虛構的框架,相視而笑所存在的真實力量,握在我們掌心,在時區邊界之外,在心之嚮往的夢境,在字字斟酌的Bucket List上。

無論周遭風景如何改變,我仍要持續以不斷增加的速度,使盡全力與時間賽跑。在青春的尾端, 狂奔大笑。

2009/05/14

The Modern Life(2008)




















法國導演雷蒙.德帕東曾說: 我有能力拍攝任何世界上最殘酷的事物。

透過鏡頭,靜靜看著法國南部式微的產業, 如同秘密結晶一書中逐漸消失的事物,讓曾經投注大把歲月於此的老人們,皺著眼角紋路,無奈訴說著農夫的天命。

我喜歡鄉愿的老實,像舊時代女性栓在爐灶旁的身影,總是沉靜內斂的接納代代傳承的使命,毫無理由的為土地的生存努力。

那是生活的本質,專注於某一個核心,即使耗費心力,在所不惜。

花樣年華 In the Mood for Love (2000)













「以前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開始的。現在我知道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覺就來了。」

從前的人會跑到山中,找一棵樹,在樹上挖一個洞,對著洞口說出心 中的話之後,再用泥土將洞密封起來。」

「是我,如果有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同我一起走阿?」


2009/05/05

Orchestra Seats (2006)












海明威曾說: 如果你夠幸運, 在年輕時待過巴黎, 那麼巴黎將永遠跟著你, 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

我喜歡巴黎坦率的性格, 有著大量的親吻擁抱, 以及每座地鐵站牆面迥然不同的大片彩繪,或是惡臭。
人們總能百轉千迴的形容這城市的風貌 ,
如同初戀, 即使分別 ,仍如影隨形的隱匿在記憶的罅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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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辦法過奢華的生活,那我就在奢華的地方工作。」
@「我一心想成為藝術家,但後來發現我沒那個天份,所以我就在藝術家身旁工作,我做到了。
@「有些觀眾拼命要擠到最前面第一排的座位,坐到上面的時候才知道太近了什麼都看不到。」
@「妳在找什麼呢?」 「劇院裡的座位,一個不遠不近的座位。」
@「 世上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是電話鈴響時說:『又是哪個討厭鬼!』另一種是和我反應一樣的:『耶~ 會是誰打來的呢?』」

2009/05/04

分水線



「分水線這邊是過去的我,分水線的另外一邊是未來的我。」
---【On the road】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逐漸成為一個勇於嘗試的人,雖然在某些部分,仍偏執於自己喜好的框架,但大多時候, 我開始學習眺望,進而開拓出一條自己的路。

很像法國作家菲力浦克洛岱爾(Philippe Claudel)說的「作為一個作家,最重要的是在其他作家的影響中變成自己。」

破繭成為另一個我,這就是分水線。

2009/05/02

日子

我能夠過的日子和我願意過的日子都羼雜在一起,同時擺在眼前,我既不逃避也不挑揀,只是一天天地過下去,等待著一種自然的沈澱。像所有的夏天一樣,安靜地成長著,等待那些也許會出現,或者,也許永遠也不會出現的果實。--------------[席慕容]

2009/04/28

Big Blue(1989)



K推荐Luc Besson 的老電影,
片中訴說著自由潛水者與海洋間與生俱來的緊密關聯
,
畫面猶如散文詩般
,
流動在地中海的呢喃語境。

傑克馬猶 (Jacques Mayol)說:「當我潛水到海裡時,因為太深,蔚藍的感覺也消失了,連沈默也靜止了。但當我處於心靈絕對的安靜的時候,我知道人魚會帶我走。」

人魚與亞特蘭提斯都存在於夢境的深處,

那未曾遊歷的秘境,召喚著人們對於未來的憧憬。


記得Giuseppe在西西里島潛水的童年,

依稀重疊在電影畫面之上,

伴隨 Eric Serra 的配樂與法文對白中偶爾穿插英文的字串,

海洋深邃的魅力趨使人們拋擲現實,奔向更純真的國度。

2009/04/16

Keinohrhasen / Rabbit Without Ears(2007)


Ludo Dekker:一直坐在家裡等別人來逗你開心是自私消極的。

2009/04/06

橫山家之味 Even If You Walk and Walk (2008)


如同散文詩體的拼湊,鏡頭緩慢zoom in進入窗框窺探家庭生活;人們並肩、說笑,或一前一後兀自行走

家是所有開始的起點,
不堪的回憶或極力隱埋的往事,
都會毫無保留的隨之傾瀉。

在橫山家有一個公開的往事, 揹負父親使命的長兄,因早逝,改變了整個家庭的氛圍與情緒。
因此,即使在歡樂的日子中 ,似乎也嗅的到淡淡哀傷的氣息。

其實我們都深深明白,家人對彼此的意義,
即使隱藏歧見、表現冷淡、爆發爭執、累積不滿,
緊要關頭總能依賴擁抱,相互取暖。

記得童年以及現在。
不想等待遺憾降臨才感到歉疚。
我在心底深深允諾。

2009/03/31

一個人旅行

許多記憶被覆蓋隱瞞,透過特殊形態與記錄方式儲存在大腦內某個晶片裝置,那些忽略而拒絕讀取的部分,是潛意識裡最想遺忘卻又無法割捨的片段。

調動光圈數值,尋找景物、色調、光線、被攝物與環境的關聯,發現生活的本質來自一團混亂下疏於整理的既定規則,認真投入,就能理解分門別類是多麼輕而易舉的事,如同識破youtube上移花接木的電影插曲,看穿某些人的靈魂,體悟事件的本體不該只反饋於自身,也可能成為別人的陰霾。

這是旅行與攝影同時反映出的微涼,猶如重覆節奏所襯出緩慢、優雅與淺淺流動的細微。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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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金山的早晨,我喜歡吃完早餐後,買一杯咖啡步行至union square,兀自坐著曬陽光;有時拍攝眼前的景物,隨手書寫情緒起伏,或是讀著一本從台灣帶去的插畫書,不時瞇著眼像隻小心翼翼的貓兒,張望著往來路人。

時間是多餘的等候,我總是準備好了才啟程。









對照地圖,騎著單車,朝金門大橋方向前進,毛細孔在風中被放大,感知成為敏銳的導航,直覺式地一路拼湊方向,時而迷惑,時而豁然開朗。直至學會在叉路覓尋方向,在過站的列車上,默默從下一站折返至對向。

漸漸瞭解人生並不是只依靠機率或運氣,而是仰賴內心深處的堅強,
又或者冥冥之中,因為一個人旅行潛移默化成為另一種模樣。

為小事開懷,學會逆風飛翔。


一個人的旅途,將時間浪費在自顧自行走,騎車,吃飯,佯裝識途老馬,感覺特別揮霍。那不僅僅只是收藏風景與思緒的飛揚,也收集著陌生人群的集體意識與微笑。

有時是排序隊伍中等待的幾十分鐘,或是搭乘cable car時順著地勢起伏,不分國籍同步感受斜坡的片刻。

微笑的人們,攜著沒有防備的語言,流露毫不掩飾的善意,就這麼突如其來與你直率地攀談。

原來主動或被動,從來都不是搜尋引擎的關鍵字重點;然而陌生人群,總在地球儀旋轉面上任意一點紮營、移動,錯身、相遇,也許併肩行走或短暫交談,爾後又各自奔向下一個目的地。

卸下行囊後,才恍然明白

能一個人走著,哼著,唱著,無需介意步伐快慢,
疲倦了就歇息,想動身便出發,那就是加州陽光奇蹟似的樂觀。

2009/03/12

潛意識‧變動

「在變幻的風景裡我們總能找到安放自己的位置,無論是多麼迫近的逼臨。然後從那個位置開始流浪。」

抽象聽團與專業樂迷相比,存在的僅僅只是一股腦充斥熱情的著迷;觀看獨立小品電影,不全然對某一類型抱持完整崇拜,反倒經常坦率的表白喜好,對小眾或大眾施予相同公平待遇,堅持觀影本身是種極度偏見與自我獨佔的行為;針對閱讀,無謂耽溺過度晦澀難懂的詞彙與文本,情願不停的跳躍,或是索性泊在某幾位作家的渡口,執拗的不為品味而品味,純粹喜歡而喜歡。

時光似流沙輕滑過指間,預想著手寫城市的筆記正逐步累積整理,並透過觀景窗與五感篩過好幾個季節,以最細微、敏感的存留痕跡與記憶,片斷片斷零散的記錄著,像這些日子看過的影片、書籍或新發現的樂團,儲存在內在迷霧中,待史帝芬金來組織解構。一面聽歌一面翻攪著包包,翻出的不只是微濕的筆記,還包含一張莫名其妙順手寫著au revoir的便利貼,因台北幾日連綿雨水,不慎暈染成淡紫色字跡,竟轉為混沌不安場景下,無獨有偶的停歇及喘息。

「有時我想著這世間的許多事,它給我光也給我暗。給了我暗又給下一秒更黑的暗。」總是虔誠且社會化的相信,我們所經歷的絕非世間少有的情境,多數人經年累月品嘗生命的曲折與變化,並隨年齡有增無減的穿梭體悟生命的本質,然而,我正在經歷驛動,卻應證了別人口中的雲淡風輕。
written by :Chris photo:Chris quote:For Pluto